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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老者回答:“啊,啊哈哈,这是最近他才陆续有书信寄来,他说刚到西京,学业繁重,顾不上跟我们联系,如今在太医署逐渐稳定了,才给我们写信,这些都是裴愈的字迹,是啊,他的字从小就是我教的错不了。”
县主继续追问:“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有人匆匆来报:“昨夜情况与之前一样,尸体被破坏严重且突然更多了,你们是怎么看守的?”
守卫慌忙跪地请罪:“县主恕罪,我们从未松懈,已经几日没休息了,昨夜只是换班,那一刻没有人,谁知道便出了这样的事。”
奴婢再次声明:“奴婢只与药童说过几句话,不曾与医监们相识。”
县主关切地说:“县主,时气尚未平息,还是不要来此处的好。”
这时,太史丞抱着几本医书走来:“偶然得了几本医书,想着你兴许会有用,特意在等你,县主有事便问,不必这般客气,进屋聊吧。”
县主走进屋内,看着疲惫的裴医工:“这几日你是不是都没有休息过?”
裴医工微微点头:“嗯,时气未消,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县主劝道:“总是待在这,再健康也要染上病,我倒是更希望自己能得病,治患者之痛,就能更好下药了。”
裴医工苦笑:“你这样一直一个人撑是不行的,太医署那帮人再不济也能帮上你。”
县主感慨:“你说过人心隔肚皮,你很难看得清,其实世人大多都会伪装,哪有真的能做到至情至性之人。”
裴医工问道:“县主想说什么?我听不大明白。”
县主目光深邃:“若想找全无伪装之人,除非真能把人剖开,看看里面那颗心是什么颜色,那断然是不行了,但我也好奇,人这一层皮囊之内究竟装的是什么,裴医工,你作为医者,难道不好奇吗?”
裴医工坚定地说:“我只负责救人,杀人的事我不做。”
县主继续追问:“剖尸之事,你可有听说?又有尸体被毁了嗯,这里的尸体都是染过时气的,县主刚康复不久,还要多加小心,回去记得把外面的衣服都烧掉,我还要去看那些宫人,此处不便招待,县主早些回去吧,多谢。”
太史丞看着裴医工离去的背影:“她这是防备了你。”
县主若有所思:“我不清楚,我虽然觉得她对我生疏了,可那更像是真实的她了,其实她并不喜欢与人交际,也许本来就是冷漠的。”
这时,一封信送到县主手中:“顾兄的信,慈上堂的裴愈是个男孩,而且裴愈所写的书信中,自己和当年一样,所聊到的宫中趣事也都确有发生过,所以这个裴愈也在宫中,那现在这个裴医工又是谁?裴愈入宫记录的确是女子,本是男子,随宋怀忧进宫,却变成了女子。”
县主突然想起:“今日为何不是夏十三来取药?他昨日染病,被送去掖庭宫了,这里就是夏十三的床铺,这是他看的,对他喜欢看这些,说话也文绉绉的,他懂医术,是啊,我们有个小伤小病都不必去求人,他都能帮我们解决了,所以每次也是他去太医署拿草药的。”
仵作前来报告:“县主,这道口和停尸房的尸体上的是一致的,难道他才是真正的裴愈,也是停尸房里的剖尸人,当年慈善堂那些动物,黄甫通发现无头老鼠,其实都是他杀的,他懂医理,却成为了内侍,而现在太医署里的裴愈,不知用了什么方式和他对调了身份。”
县主脸色一变:“染病的人,会送去裴愈那里,裴愈有危险,夏十三没有被送来掖庭宫,夏十三找到了,在哪?是她,她是剖尸人,你不是裴愈,他才是,他身患时气,你若不医治,他也命不久矣,何须如此,出去,都出去。”
众人不解:“为什么不抓她?她杀了人。”
县主冷静地说:“还不能证明她就是凶手,死者总不会自己开膛破肚啊,无论她是不是凶手,她都跑不掉了,你就不怕她畏罪自杀?”
县主坚定地说:“我不会给她机会,交给大医署,要快,太史丞。”
这时,有人来报:“县主无碍了,药方交给太医署了吗?嗯,你说的没错,我不是裴愈,死的那个才是,是我杀了他。”
县主问道:“你到底是谁?”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叫阿萤,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冒名顶替者,不只是夏十三,宋怀忧、黄甫通,还有停尸间里被开膛破肚的尸体,都是我干的,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的同僚们没有告诉你,我天性如此,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此,县主请告诉太医署,药方需要根据脉案和病情进行调整,才能对症,脾胃虚弱者需先服用调理脾胃之药,再用此方,让他们切勿耽搁,救命要紧,看好她,查明一切之前不能让她出事。”
众人不解:“还要查?那个阿萤不是都已经认罪了吗?”
县主严肃地说:“我在内谒局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凶残的场面,说不通,她伪装的太好了,若不是顾司直查出来,她冒充裴愈的身份入宫,恐怕还会一直隐瞒下去,那个真正的裴愈,为了报仇,化名夏十三入宫做内侍,却反被她所杀,开膛破肚,这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对了,她自幼虐杀动物,县主她就是个以杀戮为乐的疯子。”
太史丞却有不同的看法:“若真如此,夏十三入宫多年,她何须现在才动手,尸体被损坏严重,但躯干部分的切痕是死后造成的,真正的致命伤在这里,人迎穴旁,对人迎旁是颈大脉,这一刀下去,血流如溃堤,有去无回,哼,不愧是医官,下手又准又狠,干净利索,确定是医官所刺,嗯,在场不是只有太医署的女医工和这位尚食局的内侍吗?这位内侍也曾学过医,伤口在颈部左侧,左深右浅,刀是从右手侧刺入颈部左侧的,不是在死者对面,从左侧刺入,裴愈惯用手也不是左手,难不成死者真的是自杀,也可能是这样,但内侍毕竟是男子,按照身形来说,不太可能形成这样的伤口,如果这内侍跪在地上呢?女医工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死者乖乖就范?”
县主看着现场:“这次现场太过惨烈,本不需太史丞来此,和县主一起,见多了这种场面,并不会觉得害怕,反而会觉得这些血迹,是死者最后留在人间的话等着我们去解读,可有什么发现?我们赶来时,夏十三已死,所以并不知道凶案究竟如何发生,此处血迹最为集中,是夏十三被剖尸之处,我原本以为是裴愈不是阿萤,将夏十三迷晕之后将其控制,随后在此处进行剖尸,但我在此处也发现了血迹,这里应该是夏十三遇害的地方,随后,被阿萤拖到了光线更好的窗户边上,但我在这里并没有发现拖拽尸体的痕迹,不,不是这样,死者的致命伤在人迎,刀从此处刺入,会有大量喷溅的血迹,他留在此处的血迹很少,且位置较高,夏十三当时应是呈站立姿态,也就是说,是阿萤挡在了夏十三面前,挡住了一部分血液,夏十三在死前已然染病,阿萤依旧不是他的对手,二人身上也没有搏斗和冲突的痕迹,夏十三也并未中毒,夏十三是自杀,这是唯一的可能。”
县主继续调查:“我查了从年初到现在的记录,发现两人交集竟有数十次之多,若按照阿萤所说,夏十三对她怀恨在心,想要复仇,为何入宫三年,不仅迟迟没有下手,还频繁见面,可夏十三在其他时间,也会去苏婕妤宫中,他们的交集也可能只是巧合,我统计过,刨除与阿萤重合的日子,夏十三大多每十天去一次苏婕妤宫中,这同他去其他宫中的频率一致,也就是说,夏十三在轮班之外,会特意在阿萤去给苏婕妤送药那天,与同僚调班,这是阿萤每次给苏婕妤送去的药方,他们见面的日子并没有规律,夏十三是如何提前得知阿萤要去送药的,尚食局不太能知道太医署的安排,况且大部分时候都是突发状况,不大可能提前知晓,这些日子一定不是随便定的,这药是治疗风湿的,阴雨天,上个月的这几日也是雨天,我记得很清楚,清明谷雨前后,两人交集很频繁,其他有交集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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