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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套方案。”
“是，明白。我会安排人。”
挂断电话，宋彬笑的整张脸更加狰狞了。
咱们慢慢玩。
而与此同时，棉棉这个时候跟着涂老正在试验场，看最新的武器研究的成果。
棉穿着略宽大的防护服，站在涂老身侧。
此时，正在进行的是静态测试的新型火炮装置。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透过观测窗的玻璃，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涂老正拿着笔记本，低声跟旁边的总工讨论着一个参数问题。
棉棉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炮管下方的一小片区域吸引。
那团黑乎乎的污渍，仔细的看了去，有些不一样。
那反光的质感，有点像之前在山洞里救粑粑的时候看到的。
棉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往前凑近了两步，几乎把脸贴在了观测窗的玻璃上。
“棉棉？”涂老注意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什么呢？那边有什么问题？”
“涂爷爷，”棉棉的声音紧绷，“炮管基座左下角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涂老眯起眼睛，他年纪大了，视力不如棉棉，但经验和直觉却更为敏锐。
他招了招手，示意旁边一个拿着高倍望远镜的技术员过来：“小张，把望远镜给我，对准一号测试炮基座左下，仔细看看。”
技术员小张连忙照做，调整焦距，仔细查看。
几秒钟后，“好像是嵌着点什么？黑乎乎的，看不太清。”
“可以进去看看嘛？”
涂老见识过棉棉的厉害。
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立刻暂停一号位测试！无关人员退至安全线外！棉棉，你跟我来，带上检测工具！小张，通知试验场负责人，让他们派两个人过来，要可靠嘴严的！”
涂老当机立断，一连串指令清晰地下达。
测试暂停场地上忽然安静得有些异样。
棉棉跟着涂老快速走向那台火炮。
走近了一看，是一截不足小指长、比筷子略细的黑色金属物，尾部似乎还有极细微的螺纹结构，深深地嵌在炮管与基座连接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螺栓孔旁。
与炮身阴影几乎融为一体，若不是特定角度，根本无人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