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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以为自己从火坑里逃了出来,嫁人为妻,恩爱白首,却不知高门难攀,只能做个妾室。
主母是个骄傲的女子,她接受不了丈夫婚前有子,让她成为旁人的谈资笑柄。所以,她处处打压我们。”
萧延礼的呼吸一滞,将沈妱搂紧。
通过沈妱的描述,他的眼前浮现出冬日没有炭火还要僵着手指做绣活的可怜女子的模样。
她只说她的姨娘,却不提她自己。
大人尚且如此,一个小女孩儿呢?
“小的时候,我特别恨主母,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姨娘,这样对待我们。
明明我也是沈廉的孩子,为什么他的其他孩子能吃饱穿暖,读书习字。
只有我和姨娘,像是寄居在他们家的狗。
甚至连狗都不如。”
那些像是暗潮一样让她窒息的过往,每一次回忆,沈妱都有一种重新踏进深渊的恐惧。
可现在回想,那些事情竟然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我听说,有些人家会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伺候贵人。我选择了抛弃姨娘,逃出了那个家。”
萧延礼紧着手臂,又克制着自己的力道,怕弄疼了沈妱。
他一直都很好奇,沈妱生长于什么样的环境,才能让她这样不畏险阻地活着。
原来,她的过去是这样的痛苦。
在提及进宫的原因时,沈妱痛苦于自己抛弃了她的生母。
可她的选择,何尝不是给她生母的另一种生机。
“我不在姨娘身边的那些年,姨娘依旧靠绣活在侯府谋生。
她明明是为了再也不用做绣活,才逃离的苏家。却永远困在了另一个四方院子里,做了一辈子她讨厌的事情。”
沈妱闭着眼睛,说出的每一个字仿佛变成了刺向自己的心口的利刃。
“我很怕重蹈姨娘的覆辙。”沈妱的声音带上了哽咽,萧延礼从中听到了她的害怕。
“被困在宅子里,像宠物一样,没有思想地活着。人不该被那样对待。”
萧延礼想安慰她,张了张口,所有的话语变得徒劳。
他想到了沈妱之前问过自己,为什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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