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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压得更低,黑沉沉地裹着军营,军营外的荒草坡上,两道黑影缩在树影里,压着嗓子窃窃私语,夜风一吹,只漏出几句阴恻恻的嘀咕。
“打听到了吗?她又在捣鼓什么药膏?”打头的男人裹着旧褂子,帽檐压得极低,遮住整张脸,正是陈振邦安插在附近的眼线,姓赵,平日里混在后勤杂工里,不起眼得很,没人留意。
旁边瘦猴似的男人撇撇嘴,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哪那么容易,方绵绵那女人精得很,草药全锁在自家小药房,晚上睡觉都插着门,周时凛又派了人暗地盯着,寻常人近不了身。
我媳妇打听了半天,只瞅着她天天捣鼓几种止血消炎的野草,说是做战地急用的药膏,愈合快,还能防感染,比院里现有的药膏管用十倍,说是要往上递成果。”
姓赵的眼底瞬间泛起凶光,陈振邦早就放了话,方绵绵懂草药、能研新药,留着迟早是祸害,要么把药方抢过来卖给敌方,要么直接毁了她,断了周时凛的左膀右臂。
之前林婆子闹事、院里嚼舌根,他都看在眼里,本想借着这些家属搅浑水,没想到周时凛雷厉风行,几句话立了规矩,直接把闲言碎语压得死死的,寻常手段根本动不了方绵绵。
“硬抢不行,那就栽赃嫁祸。”姓赵的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周时凛是副师长,军纪面前他徇私不了,咱们往他老婆头上扣通敌泄密的帽子,保管他护不住。”
瘦猴愣了愣:“咋栽赃?她天天不是坐诊就是捣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把柄可抓。”
“把柄是人造的。”姓赵的眼底闪过阴毒,“前阵子林婆子不是恨透了方绵绵吗?她大儿子性子直,利用不了,可她小儿子是后勤临时工,贪小便宜。他们家丢了物资领用资格,咱们就拿这个拿捏林婆子,让她帮着偷方绵绵研药的草稿,不用全偷,有什么纸头的弄来,再顺带弄点药渣。”
瘦猴恍然大悟,又皱起眉:“林婆子敢?周时凛刚罚过她,她吓得跟鹌鹑似的。”
“她不敢也得敢。”姓赵的冷笑,“你明天找个僻静处把她拦住,就说手里有她拦路骂方绵绵、推搡李嫂子的证据,真闹到军务处,她两个儿子都得被开除,没了工作,一家子只能喝西北风。再许她好处,事成之后给她塞钱和细粮,她一准答应。”
顿了顿,他又谋划后续:“拿到草稿和药渣,找个外乡货郎,东西给他,再匿名往军务处递举报信,就说方绵绵私自研制禁药,泄露军方未公开药方给外来商贩,牟取私利。”
“这罪名扣下来,周时凛就算想护着,也得按军纪严查。军营最忌讳泄密通敌,到时候方绵绵轻则停职查问,重则直接扣押,药方自然落咱们手里,实在拿不到,就一把火烧了她的药房,让她再也研不成药。”
瘦猴听得心里发慌,可一想到陈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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